莉亚万神鉴: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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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逃出来的人称,一位很像前几日失踪的阿云的少女曾出入货箱………… | 有逃出来的人称,一位很像前几日失踪的阿云的少女曾出入货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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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9日 (日) 09:29的最新版本
“莉亚万神会”至今已经审核通过了百余个形形色色,“信仰”各异(甚至无信仰)的鸟居。
各位有没有想过:”万神会“究竟为了什么鼓励修建鸟居? 审核的单单就是明文要求吗?确实是 ”万神会“如何诞生?
那么,大的药来了!
命莲将进行有关万神会起源的文字创作!(我文笔贼菜)
带大家了解让人久等多次的”莉亚万神会“背后的故事。
但是,还没结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重头戏!重头戏!
“莉亚万神会补完企划“『莉亚万神鉴』诚邀各位参与!
『莉亚万神鉴』企划,是鼓励服务器建设了拥有信仰建筑的鸟居的玩家,对自己的信仰建筑进行扩充创作的企划
而且,鼓励玩家们用自己的鸟居和其他玩家鸟居进行联动,共同建筑。讲述供奉的神灵之间,甚至是和”莉亚万神会“之间的有趣故事!
创作体裁包括但不限于:小说 漫画 插画 (相关创作发帖请在标题加入《莉亚万神鉴》字样)
当然,游戏内的相关建筑也尽量有所联动
比洛的鸟居"纹月神社”和命莲的鸟居“命莲寺”将进行联动,起表率作用
希望各位能一起参与其中,让“莉亚万神”信仰充裕,熠熠生辉!
《万神会缘起》
第一幕:神、净土、蔚蓝、鱼子
那是莉亚仍渺无人烟的时候……
淡蓝长发的少女从湖的中央浮出。意外的,湖面平如明镜。少女睁开双眼,身不动,只是随水流而动。少顷,几株青草映入眼帘,她意识到她就要上岸了。赤裸的少女行走在湖岸,雪白的皮肤在朝日下格外耀眼。淡蓝色的长发顺滑如丝,掠过青草,白沙。这是一段遥远的路程,从湖的北边走向湖的南边。但是,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看到她的倩影。湖的南边,有一幢木屋。少女推开了门,走进了屋子。取下墙上挂着的羊毛巾擦干身子,换上了床上摆好的水手服。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的一天都做些什么?搜集芬芳的野花;驯服花白的野狗;钓起鲜活的鳕鱼;开采闪亮的黄金。偶尔,她会飞上云霄,俯瞰壮丽的山脉,偶尔,她会踏入幽邃的深渊,寻找传说的遗迹。她虽有创造万物上天入地之神通,她只想开辟这片天地。她只是个爱冒险的女孩,她不在意自己如何来到这片大地,她只是想在这个谁也无法打扰她的世界尽情创作她的冒险谭。然而,总会有个头的。这一天,她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美好新世界。至少,她还无法彻底改变什么。虽然美好,但是枯燥。
“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活和在那边无异,这个世界和那边也无异。”
“你” “我?”
空谷回响,一个空灵的女声响起
“你厌倦了这片净土,是吗”
“我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净土!”
“但是,那边的样子,是人带去了变化。有变化,就没有净土”
“不,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分享这片净土……那怕只多一人。”
“孩子,有了人烟,就不会有净土,这很矛盾。”
“有了人,才会有净土!没有人看到、听到、抚摸到,就没有人知道它是净土!”
许久的沉默
“你究竟是谁?”少女问到
“我是这片大地的意志,我叫莉亚。你的神通,就是我赐予的,我甚至没有方法剥夺。”
“这么说,你是这个世界的神?”
“不完全正确,你也可以是神。”
“我不想成为神,我只想当普通的女孩”
莉亚轻笑“普通的女孩,是无法带来改变的。”
“那就找更多的人!和我志同道合的人!想开辟新天地的人!被那边压垮想重获新生的人!”
片刻的沉默
“我可以打开去那边的通道,那是一片孕育可能的蔚蓝。”
少女渐渐飘起,她淡蓝的长发也好似被风吹起一般,在空中飞舞,眨眼间,少女跌入大海。这里的海与那边不同,平静,祥和,但海面依旧涛声不绝。少女渐渐沉入海底的黑暗,接着是一股力量将她从黑暗中抬起。她坐在了漆黑空间中,她创造了一个火把为自己照明。涛声入耳,她明白自己应该在海的附近。这里是一条隧道,一端斜插而下,通往海底。另一端在她不远处转弯,有细微的亮光照来。
“这里,就是连接那边和莉亚的通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少女。”
“……谢谢你………………还有,叫我鱼子。”
第二幕: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蔚蓝的少女平静地向身边火红的少女提问。当然,火红指的是她的头发。
“我觉得……世界上存在一位兔神,保护着所有的兔子,给人带来好运。”
真是可爱的女孩
“说起来,这边现在有几个人呢?”
“啊,不多,你是先头部队呢”鱼子平静回答
“到时候,我一定要建个神社,把可爱的兔兔供奉起来!它们实在是太可爱了,不会有人不喜欢的!”
火红的少女挥手告别了鱼子,坐上了通往海底的列车。
“莉亚,你这世界会有兔神吗?”
“若她想有,自然会有。”
鱼子少见地轻轻一笑“那,我是怎么来的?你……信仰我?”
“我再次重申——我虽为净土的意志,但并非神明。”空灵的声音稍加怒色
广阔无垠的莉亚世界,超自然的存在未曾有过。直到鱼子的到来……不如说,是莉亚世界,请来了鱼子。
“所以说,是你做出了改变,你想要改变,你甚至对带来改变之人倾注信仰!”
“是的”
“那你为什么要劝我?劝我不要带人到这片净土?”
莉亚的意志以沉默回答
“你就是矛盾的化身!”
“我……曾经想……独占你”
空灵的声音不再空灵,这声音更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姑娘。这句话给鱼子带来的,可不止是震惊。她也曾想像到这个原因,没想到会是真相。世界的意志,竟会陷入单恋!
“真的是离谱过头了啊,莉亚。我竟然会得到一个世界的爱慕?我的我自己啊!”
“鱼子,听我讲,你才是莉亚真正的神明。作为世界的意志,我决心想要给这个新世界带来变革。无垠的时间长河中,我不断祈祷是否有什么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所以,时间给了你答复,我从那边来到了新世界,我成为了你的信仰。”
“正确”
世界之声重归空灵
“那就这样吧……”
“那样?”
“即日起,我代替你成为莉亚的意志,莉亚的第一个神明。”
“你曾拒绝神明这个名号”
“不,与其成为神明,我将成为象征。我将成为莉亚人开拓进取,探索未知,向往自由的象征。”
“那,如果有人有其它的信仰…新世界包容一切,包括人们信仰的神明。只要象征信仰的建筑完工,神明就会被自己的信徒请来。”
“我需要的不是人们的信仰…但是,确实不能让别的神明乱来。”
鱼子沉思。脑海之中,一束红火点燃了她杂乱的思绪……
“如果人们想请来新的神明,那我就去会会他们……也会会祂。”
鱼子望着隧道的尽头,那片海底,暗潮在涌动。
“鱼子,刚到新世界的那个红发少女已经找到兔子了……”
“嗯,兔子神应该会挺可爱的吧……”
第三幕:朱红之门
“兔子们机敏可爱,讨人喜欢的很。这个世界的兔子不少,我就是守护着它们的神明。”
鱼子面前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兔子耳朵直指蓝天,兔子眼睛朱若宝石。对,它就是莉亚的兔神。兔神的声音苍老但不失力度,像极了年事已高的歌姬。
“所以说,您是本身就存在于什么地方,为了回应那孩子的信仰才来到莉亚的吗?”
“是啊,她把兔子们保护的很好。当她完成了请神之后,也当即同意成为巫女了。”
兔神转身蹦跳,轻盈的身影钻进了一片密林,鱼子随即跟上。狭窄的土路在密林中延伸,不时有兔子从路上蹿过,提醒到来的人——这片森林属于这些敏捷的生物。兔神并没有离开鱼子的视野,祂一直在土路两边穿行,雪白的绒毛在森林里十分抢眼。每当有其他兔子遇到兔神时,鱼子想象中它们对兔神毕恭毕敬的画面并不存在,几只雄兔甚至还向兔神求爱。走了一阵子,土路变成了石砖路。接着,一个拱门形状的建筑出现了。这个“拱门”结构简单,仅仅是用了几根笔直的原木插接搭建。建造者特意选择了金合欢原木,去皮后的金合欢呈现出朱红色,省去了给“拱门”刷上颜色的步骤。“拱门”的后面,是一幢东洋风格的建筑。
“如果我没认错,这种建筑叫——鸟居。那,后面就是……”
“嗯,没错。正前方就是‘神社’了。穿过鸟居,就来到了我的神域。”兔神抬腿一跃,竟跳到了鱼子的肩头。
神社到处都是兔子,你能找到各种兔子。初到此地的人看到这么多兔子,也绝对能猜到这里的名字——兔神社[1]
如果有人喜欢兔子,那这里就是天堂。
那么,除了兔子们,谁住在天堂里呢?
红发少女从东洋建筑后走出,她的头顶和肩膀都趴着兔子,怀中还抱着一只棕色的小折耳兔。当她一出现,神社所有的兔子都仿佛看到了新鲜胡萝卜一样,潮水般涌了过去。红发少女也确实带着新鲜胡萝卜。她在空中挥挥手,一堆胡萝卜就堆在了她身边。但是,兔子怕生是出了名的。兔子们很快察觉到了鱼子的存在,渐渐向四周散开。
“鱼子小姐!真是稀奇!欢迎参拜兔神社!”红发少女看向鸟居,发现了下面的鱼子。
“这座神社是你建造的吧。”
鱼子从肩头把兔神抱到怀里,抚摸着祂的绒毛。
“是的,我发现这个森林里有不少兔子,觉得是兔神在护佑这里,干脆就建造了神社供奉祂。”
兔神社除了红色的鸟居,其它建筑和森林浑然一体。就地伐取的木材,让建筑本身没有过于瞩目。除了一般神社都有的建筑外,还专门为兔子们提供了饮水池和饲槽。只有红色的鸟居伫立在入口,告知访者此处的神圣。
鱼子低头,问向怀中享受的兔神
“鸟居,是通往‘神域’的门,连接了神社与外界,是吧。”
“嗯,鸟居也有很多说法的。形式上虽不拘泥于这样,但作为神域的‘门’的形态是必须的。”
“…如果全莉亚的人都能通过鸟居这扇门来到这里,感受兔子们就好了。”
“鱼子小姐,行动胜于雄辩。那孩子为此建造了一个神社,你又何尝不能动动手指,再建下一个鸟居呢?”
兔神从鱼子怀中跳下
“不止是兔神社,我能什么感受到,还有别的神也将降临莉亚。祂们的‘神社’,不一定会有鸟居。”
“但是,如果祂们的神社,也有如此高的完成度……”
“至少,我不是来争夺信仰的。祂们的神社如何吸引人,与我无关。”
兔神抬头,红色的双眼不屑地望了一下天空
“听说,有的神还会因缺乏信仰,被所谓‘上司’贬下世间。”
“如果这种神来到莉亚并建造了神社……”
“那就让人们自己选择信仰。”
兔神慢慢的蹦向红发少女,眼中的朱红色和鸟居相映。
“到时候,喜欢兔子的肯定不止那孩子,对吧。”
鱼子离开了兔神社,来到了一座岛屿。
一个隧道从岛屿的海岸直插海底,那里是候车站轨道的终点,也是人们在莉亚生活的起点——初生水殿
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神明和信仰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你不是也不屑于成为神明吗?”
“你以为,我要在莉亚传播信仰?”鱼子于空气中取出朱红色的金合欢木,开始像模像样的搭建起一个鸟居,凭着看过那边的鸟居的印象,用黑瓦做了些装饰。
“既然鸟居可以成为一种联系的媒介,我为何不利用好呢?”
鱼子合上了双眼,她在脑海中锁定了一个位置——那个地方,是湖的南岸
无法观测的变化作用在了鸟居之上,鱼子探出手触摸了那朱红的鸟居。“月明星稀”在莉亚不起作用,晓月和群星一同游曳在夜空当中。蔚蓝的少女走在湖边,湖面平如明镜。那栋木屋还在,墙上仍挂着羊毛巾。莉亚已经迎接了几批新居民。他们有的三五成群,组织起聚落,有的如红发少女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天地中。不同的文化在莉亚的大地上生长,但是,却少有沟通。文明不能失去沟通。平静的湖面若没有涟漪,也会变得无趣。莉亚,就是鱼子的神域。所以,鱼子的鸟居可互通互联。只要通过者献上对鱼子的信仰,就能与之共鸣。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利用鸟居连接起这个世界,必须成为神…”
“你想连接起他们,那这就是你的负担。我说过,你无法放弃这份神格。”
鱼子拾起一块石头,扔向水中的月亮。月亮被砸个“粉碎”,但少顷便重归浑圆。
鱼子回到了那座连接水殿的岛,拆除了那座鸟居。
她放下了一块告示牌:共鸣鸟居,便以传送至此岛,标记聚落及建筑。如有需求,请在旁边留言。
“鱼子,候车室来人了,你该去看看了。”
如果莉亚的人们有信仰,我愿成为他们最后的神明。
《莉亚万神鉴:命莲寺》毗沙门天与命莲(重置完成!)
莉亚大陆有很多神明,祂们在万神会的允许下,于莉亚随意活动。
命莲倒是没见过神明
至少,一个月以来,她每天都会来风景宜人的纹月神社抽签,求个神明指点。无论是大凶还是大吉,却都只有巫女小姐给她解答神的旨意。
认识的人都讲起过,纹月神社的神明是一位可爱的“小狐狸精”,人见人爱,没有人能忍住不去摸她温暖而顺滑的尾巴。哪怕是神社的巫女,也会在打理祂的那几根“大杀器”时偷偷的多摸上几把。
“你们好歹收敛一点啊!叫人家的神明‘狐狸精’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事!”
命莲只能如此表达自己对神明的尊重,但自己却与神明没有任何交集。至少,她也想见识一下神明的尾巴,或者…耳朵也行
曾经的命莲喜欢在各个鸟居间游历,观赏莉亚的居民们创造的一个又一个美景奇观。
现在的命莲,整日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做饭。奇怪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例如不知到那里掉下来的武器扎在家门口什么的,但她的生活依旧很是平静。
今天的命莲,依旧如往日,来到了纹月神社抽签。但她有所不知的是,一个来自云端的视线,正紧紧地盯在她身上。
她抽到了奇怪的签——这是个空白的神签。
据说,纹月神社的神签都是天满命亲自书写的,神社的巫女十分勤快,办事效率很高,连万神会都羡慕三分。
命莲也和她相识已久。她清楚,以巫女小姐的细心,空白的神签是不可能出现在纹月神社的。
遇到这种可疑的情况,命莲当然是第一时间向神社的巫女求助。
“这是怎么回事啊?巫女小姐?”
“不知道,看样子要找神明大人询问一下呢。”
“话是这么说,神明大人在哪里啊?我还没见……”
情况不对
命莲想起,来的时候巫女小姐就根本不在,回答她的声音也十分陌生。
命莲环顾四周,没有人在。
“你是谁?这张……这张空白签是你做的吗?”
“哈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爽朗地笑了。而下一瞬,这声音却响在了耳边:
“作为神明,吾等的运气也是相当不错啊!”
命莲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吹了一下。她震惊于竟有人可以将气息藏匿地如此完美,却又能一瞬间接近自己。慌乱中的命莲下意识地拿出防身的短剑,转身想要后退,手却被轻轻托起,反向一推,短剑滑落在地。那人并非力大无穷,相反,她用的全是巧劲——这让命莲并不感觉疼痛的同时也无法抵抗她的动作。惊慌的命莲又连退数步,却狠狠地撞在了抽签机上。那人快步跟进,用胳膊死死按在抽签机上封死了命莲的仅剩退路。就这样,命莲被困在这陌生女子面前,动弹不得。
“那我也不多说无用的话了。我是北方毗沙门天王,听说这莉亚是块风水宝地,便前来看看。”
“北方毗沙门天王……可是,这里是纹月神社,供奉的天满命大神来自于高天原,您为什么在这儿?”
毗沙门天手很快,从命莲的左手夺来了那张空白神签。祂拿着神签在命莲的眼前晃了晃,低语了几句,空白的神签就这样在命莲的眼前化作光消散了。
“我利用了那张空白的神签进行了简单的降神,把我召唤到凡间。这还要看是不是你能抽到,别人抽到了,也是没有用的。”
毗沙门天凑近了脸,仔细观察着这位凡人
“嗯,虽说没有貌美如花,至少也算是个气宇不凡吧。你我的运气,都是相当的好啊!哈哈哈哈哈!”
纹月神社的巫女在这时回来了
“是命莲和……毗沙门天大人!”
此时的命莲仍旧被毗沙门天几乎零距离的贴近,她们的身高并无大差,两人的目光已然交织在一起。毗沙门天作为财富与斗战之神,美貌却也不输任何一个神话中的天仙,这让身为同性的命莲看到也在一瞬间萌生爱意,害羞起来。脸涨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绽放的玫瑰。
巫女小姐上一次见到如此场面,还是上次,气氛可谓是十分的尴尬。
不愧是神明。毗沙门天识相地退出了命莲的“最终防线”,回身和巫女小姐开始侃侃而谈。
“啊,今日天气不错,难得有出游的闲情雅致,就来纹月看看。”
“没有第一时间迎接您,我真是失职。再次感谢您对我和天满大人的照顾。”
“哪里,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我今天私自用了天满命的神签,还要给你陪个不是呢。可别被那孩子看到……啊……哈哈哈”毗沙门天的脸,此时也涨红了。
毗沙门天虽为神明,也会害羞啊。
她和天满命的故事,说来话长,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命莲小姐,时间充足的话,我们聊一聊吧”
离开了毗沙门天的鼻息,命莲差不多也完全冷静下来了。二人来到了纹月神社的起居室,围着桌子坐下。巫女拿来了切好的西瓜和两杯凉麦茶摆在桌子上,毗沙门天却示意巫女拿去自己喝。
毗沙门天摆摆手,凭空抓出了一盏金樽,里面已经盛满了烈酒,起居室里酒香四溢。
“命莲小姐,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最近有没有拾到一柄三叉戟?”
“嗯,确有其事。它是从天上掉下来,插在我家门口的。”
命莲喝起了麦茶
“这么说,它是您丢失的吗?”
毗沙门天仰头大笑,还不忘端稳手中的金樽。
“与其说是我丢的,不如说是它去找你的。哈哈哈!这就是缘分吧。”
毗沙门天饮了口酒
“那天,吾刚来零州。于万神会见过鱼子,在天界遨游。这宝叉突然脱手,直插凡间。实不相瞒,这三叉戟是我上一任住持供奉于吾,留有吾的神性。吾很快就寻到了它,就在你的家中。可是,天色已晚。虽然家中无人,我也只好离去。”
“你作为神明,就是拿走它,我也不会说什么的。虽说我此前还没见过正经的神…….”
“作为站台向导的鱼子,就是这里的神明哦,巫女小姐也能感受到吧。”
巫女小姐常年服侍神明,自然是能感受到神性的。
“再说,吾和那些仗着神威就胡作非为的神可不一样,吾很有原则的。于是,就找准机会,见到你详谈此事。”
毗沙门天将酒一饮而尽,把金樽扔给巫女,表示这是送给天满命的礼物。
“吾接下来说的,命莲小姐可能无法理解。”
“既然神明的确存在,也就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了。”
“哈哈哈!好!爽快!”
毗沙门天站起来,走到命莲的身后。抓住了她的双肩,用力提起。命莲被抓了个措手不及,眼看就要飞出座椅,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转瞬之间,毗沙门天又放下了她,命莲已经做好了跌坐在地面的准备,但是她脚下却感受到了平坦的地面。睁开了双眼,忍着钝痛,命莲和毗沙门天站在一座小高地上。
“接下来,吾要把我的寺庙迁过来,稍等片刻”
毗沙门天的背后,金轮开始旋转。命莲被无形的力牵引到半空中,随后,一个方块从天上砸下。
紧接着是高地的巨变。
一半高地的顶部被平整了,另一半在一阵巨响和尘土飞扬中消失不见,一条土路在另一个高地的中央被切出。
那方块开始发出夺目的光芒,光芒开始在平地上流淌,直到覆盖了高地和被平整的地块,一些建筑开始从光芒中“生长”出来。片刻之后,光芒散去,一座庭院和一幢古寺出现在大地之上。
命莲缓缓降下,她感觉到十分的疲惫,但又有种熟悉的感觉和温暖的体验。
“命莲小姐,你现在是否感到劳累?”
“……是的,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座‘寺’是用你的力量‘解压’出来的”
“你是说,这个古寺是我凭空搬过来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寺’的‘压缩包’只有和住持感应,才会重新降临到尘世。”
“你的意思是……”
命莲由于劳累,跪倒在了地上。
“我的意思是:命莲小姐,你很有可能继承了上一任命莲寺住持的力量。”
毗沙门天将命莲扶起,带到了寺庙的禅房,至少现在她得以在床上休息了。
“命莲小姐,那根宝叉飞向了你,就是因为它对你身上蕴含的,上一任住持的力量起了反应。”
“你是说,我有什么神秘的力量还没有觉醒,是吗?”
毗沙门天挥了挥手,命莲竟在一瞬间回到了自己家中的床上。
毗沙门天站在她床边,手中已经握着那根宝叉了。
“这一切对你也太突然了,你好好休息吧。”
“如果我觉醒了力量,会发生什么呢?”
毗沙门天仍然盯着那根宝叉沉思,寂静在房间里流淌
毗沙门天收回了寂静,把宝叉架在墙边。
“当你觉得自己准备好接受这一切,就带着宝叉跳入大海吧。”
命莲没有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解压’寺庙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很快就入梦了。
梦里,她又一次见到了毗沙门天。只不过,祂的身边还有一位白发女子。这是一座小岛,命莲并没有出现在那里,她更像是一名观察者,看着岛上发生的一切。毗沙门天和白发女子站在海边,向着海里说些什么。她们紧张严肃的神情让海边的浪花都显得尤为肃穆,白发女子和毗沙门天的神情,貌似在和什么人谈判一般。忽然,狂风四起,骇浪滔天。白发女子趁毗沙门天不注意,跳入了大海之中。
梦,在这里结束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带着宝叉跳入大海吧。
命莲想起毗沙门天交代过她这句话。这和那位白发女子有什么关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什么力量?
她思考着,本能却已经驱使他拿起那根拾来的宝叉,走到了南风湾。
南风湾,命莲的住处。虽说是雄鸡开发区的湾区港口,却没什么船只停靠。这里风平浪静,很适合作为母港。
现在的命莲与其说是做好了准备,不如说她对毗沙门天讲述的一切充满疑惑。效仿梦中人跳入大海,能在毗沙门天的口中得到更多有关那份力量的真相吗?
虽说并不是为了寻求力量,但是神明的青睐不是说能得到就能得到的。
至少,那是神明的誓言,值得一试。带着疑惑与信任相互矛盾的心情,命莲跳入了大海。
南风湾的温暖海水并没有扑面而来,她反而感受到了水中不该有的重力感。眼前并不是碧蓝的海水,而是在一瞬间变成了整齐铺放的石砖。命莲,面朝下摔在了石砖路上。
“哟,这是命莲小姐!吾等候你多时了。”
毗沙门天在旁边将命莲扶起来。
“如果不出吾所料,你昨晚…。”
“你是说我梦里的白发女子吗?”命莲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一下摔的还挺痛。
“白发,是她啊……对了,你看看这根宝叉吧。”
命莲端起来随她一同摔在地上的宝叉,开始自己的端详起来。它相比之前,散发出幽紫色的光芒。长柄上刻着字——【日出处的大日如来】
“这根宝叉的名字,就是这个。现在,它和你都觉醒了。”
“就这么简单吗?接下来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命莲问道。
“吾也就不打马虎眼了。接下来,你会慢慢觉醒上任住持的力量,但同时也会继承部分记忆。吾到不会强求你在这里做住持服侍吾,毕竟命莲寺吾一个人也能打理。就是……”
“就是……什么?”
这时的毗沙门天却露出了难堪的神情,祂不敢看着命莲的眼睛。甚至,只是看向她都能激起毗沙门天的尴尬,仿佛是一个小孩子的谎言即将被揭穿一样
“继承这份力量是相当危险的,这份力量被相当多的奸邪之徒觊觎,保不准他们会来袭击你。”
命莲陷入了与其说是沉思,不如说是宕机的状态。
追求力量,神明称之为奸邪,那岂不是相当地危险?
“好呀,我觉醒了什么来路不明的力量还要被追杀?”
毗沙门天尴尬地笑了笑“吾想的是,觉醒了力量的你,说不定就可以靠自己脱离这些险境,是吧……诶嘿”
“那你看看这力量够不够用啊!”
命莲举起了宝叉向毗沙门天投去,毗沙门天没有躲闪,宝叉贯穿了祂的腹部,带着毗沙门天将祂插在了大殿前的台阶上。毗沙门天对命莲在一瞬间的爆发力量感到惊讶。
命莲无法控制自己被增强的力气收放自如,这一投只是一时兴起的尝试,不料却伤到了神明。
“啊这,这就是觉醒的力量吗?”命莲惊讶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命莲小姐,你冷静一下,听吾讲”
“是是是是是,我很冷静,您没受伤吧”
毗沙门天虽为天神,宝叉实际上不会带来太大伤害。但作为神器,也会给祂带来暂时的痛苦。毗沙门天忍着剧痛将宝叉从腹部拔出,腹部的伤口几乎是在瞬间愈合。”
“有关那力量的有的没得我们以后慢慢谈,吾现在改主意了,吾要训练你控制这力量,顺便保你周全。”
命莲已经在旁边士下座了。
“好了起来吧,吾可是决定要保护你的,你可不要在训练上让吾失望啊!”
“真过分啊……”
.
.
.
“这大概就是我如何最近要在命莲寺常住的原因吧”
命莲笑着讲完了往事。
“那,你怎么就慢慢接受了毗沙门天大人呢?”
“大概是因为也逐渐继承了记忆吧,莫名地对祂有好感。祂确实是个文明的辱骂词语神明。”
“注意言辞,我要是对天满大人用这种形容词,会被五雷轰顶的!”
比洛尼小嘬了一口茶
“我既然觉醒了力量,也被阴影所追赶,即便不为了祂,为了我的安危,我也要在命莲寺住下。”
“那南风湾呢?”
“还会经常回去看看的。”
二人坐在命莲寺的禅房里,继续着日常的闲谈。
“浅渊”中,毗沙门天和天满命站在一起。
“天王呀,何必让那个女孩背负这份诅咒?”
“吾有预感,在这片众神肆意洒脱之地,这份诅咒,没准能化为一种祝福。”
“接下来会尝试接近她的,不会比这儿的那家伙弱,只会因未满足的欲望而越来越强。”
“呵,十八罗汉八大金刚我也没怕过,区区……”
“那可未必,如若是万神会的那位主宰呢?”
又是沉默
“浅渊”中心的一根坍塌一半的石柱上,扔插着一柄三叉戟,宣示着毗沙门天曾在这里酣战。
“我想,那位应该不会感兴趣,甚至会帮助吾。”
“嗯,理应如此。”
《莉亚万神鉴》 “武与云”
黄昏时刻
她一个人在坡道顶徘徊
信缘山环山路四号坡道,穿过一片深山老林,坡度陡峭。因为警察难以看管,这里是当地臭名昭著的“战场”。街头混混、帮派成员、佣兵打手,只要在这座城市混口饭吃,早晚要来这里和一个或一群人大动干戈。等下了山,打石膏的、坐轮椅的、缝针的,这都算一般情况。抬下来的和再也没下来的,也不占少数。
她,也是受邀来此,为了终结一段恩怨。
她是谁?
这个少女被人称作阿云,是“道上”有名的打手。幼年习武,十多岁就练成了一身好功夫。被誉为武术神童的她,通常只会在他人的盛赞中沉默。城市里大小武馆都有她的身影,找她比划比划的愣头青也有一层住院处那么多了。
坡道下方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他们大部分人都在仰视,打量着阿云。
“阿云妹!大家伙都到齐了!有什么想说的,就都说说吧!”人群中带头的一个小哥喊到
阿云只是站在坡顶,望着下面
“陈师傅的死,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不然……阿云妹,休怪我们陈堂弟兄不留情面!”
坡下原来是陈堂的人来寻仇了。
那是三天前的夜里
阿云将要完成她的最后一个单子。虽说在“道上”她已名声大噪,但是她终究只是名少女,劳累的筋骨和满身的伤痕逐渐让阿云失去与人死斗的热情。她知道,打打杀杀本不应该成为她的生活。
阿云的第一个单子,是“百目”老板委托的。她只是抱着玩玩的想法答应了“百目”,没想到却一发不可收拾。“百目”老板成为了她的忠实雇主。
而这次的活儿,她最后的活儿,是做掉一个人。
根据情报,这个人在老板的货箱里藏了违禁品,把一笔大买卖搅黄了。他从不露脸,在夜间活动,总是一身黑衣,探子好不容易才查明了他的去向。“百目”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找上了正准备金盆洗手的阿云,这可真是“无法拒绝的条件”。
阿云来到了探头告诉她的地方,这是城市楼宇间的一块小空地。深夜的黑云映着城市的霓虹,也把霓虹漫反射到大地,空地因此看起来绚丽多彩。几个混混蹲在墙边喝着啤酒,刚下班的白领急匆匆地路过阿云的身边。
突然,一栋单元楼的大门被踢开了,伴随着哀嚎声,黑衣男子从楼里冲了出来。
阿云健步如飞,两步冲了上去,拦住了他。这个“黑人”浑身上下没有不被黑色遮挡的地方,黑色的口罩把脸遮盖的严实。
见到阿云拦在面前,男人愣了一下,就马上熟练的摆出了防守的姿势。
“竟然不逃走吗?”
“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不如让开前路,如何?”
阿云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不解决掉你,我可不好交代啊。做好觉悟!”
阿云前踏一步,速度极快的左冲拳就冲向了男人。男人侧身躲开,却来不及躲闪另一边挥来的手刀,只得抬起左臂格挡。他迅速的后撤一步,不得不重视起眼前这位少女。
“速度很快,打击有力,好!”
“不敢当不敢当,一般人是接不下我的劈打的,您下盘很稳定。”
“你我武艺,是针尖对麦芒。何必白费力气?”男人收回了架势,意图讲和
但阿云可不想和气生财,至少老板也没这么想。
“多说无益,你今天必须交代在这里!”
阿云靠近男人,意图扫堂腿放倒他。男人跳起躲避,接一记前踢将阿云踢倒。
倒地反击,是阿云的强项,刚试图对她进行追击的男人被阿云以背撑地的双腿踹击踹出两米。起身的阿云冲向黑衣男,趁其没站稳向面部打出勾拳。男人结结实实地接下了这一拳,接着用双臂架住了阿云追击的直拳,试图回身用力将阿云甩开。
但他没料到,阿云用被架住的单臂勾住了他的双臂,拼力前冲将他撞在一道墙上。
阿云的力量倍强于他,用没被控制的另一拳重击在黑衣男的腹部。黑衣男无法忍受剧痛而脱力,阿云毫不手软,用暴风骤雨般的连续击打攻击他的头部。回身侧踢他的颈部,将男人踢倒在地。
男人并不顽强,头部受到的连续重击已经使他失去知觉。回身侧踢则直接踢断了他的颈椎,败局已定。
那一夜被杀的,正是陈堂主。
阿云也只是听说过陈堂主的名号,并未见过其人。至于为什么“百目”老板没有告诉她黑衣男人是陈堂主,阿云也不好过问。如今,陈堂的人来给师傅报仇,阿云是百口莫辩的。
“TNND,直接上吧!”一名毛躁的陈堂弟子准备冲上去,被打头的拦住了
“阿云妹,你就真的没话讲吗?”
“陈堂主是我杀的,我无法推脱,杀我报仇也没错。”
“那么……”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雇我杀你们师傅的那个老板,他有什么目的?”
“那都是后话!‘百目’的帐,等杀了你再算!”
坡下的人们纷纷掏出家伙,刀枪棍棒什么都有。阿云呢,只是准备了一根长棍。
毗沙门天王驾云神游四方。除了在云端之上欣赏地上美景,随性的祂也经常来到凡间,见识一下人间烟火。今日,祂正站在信缘山的山顶,俯瞰城市。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犹如天上仙城。凡人们的力量,不容小觑啊。”
一阵喊杀声在山里回响
毗沙门天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喊杀声了。祂以为人间早已和平,自己不用再降个赐福或者露面战斗了。而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让毗沙门天回想起自己身为战神时的些许热情。
祂循声而去
坡下的人群喊叫着冲了上来,阿云摆开架势,做好了“打十个”的准备。
人群乌泱泱一片,大约有四十多号人。打头的五个人率先围住了阿云。
阿云主动出击,挥棍扫倒了两个人,再向后捅倒了试图偷袭的人。一人从侧边挥刀袭来,不料被阿云用棍子格挡,架着手臂摔了出去。
一根枪划过了阿云的脸,在她面前的是一位枪客。这个人又一次刺向阿云,被闪身躲开。阿云也不示弱,举棍冲到枪客面前。他看着阿云的棍劈向自己的头,准备举枪格挡。结果这是假动作,阿云以很快的速度将棍的挥动方向改变,画了个半圆弧,扫向了他的腿。
毗沙门天在高处观望着这场战斗。看到阿云以一敌十,好生赞叹,甚至找到了些自己在战斗时的影子。一柄长枪,七进七出,灭尽妖魔鬼怪。阿云也在人群中辗转腾挪,大展拳脚。
战斗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站在阿云面前的也只有寥寥数人了。坡道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而阿云自然也不能仍然光鲜亮丽。鲜血染红了她残破的衬衫,工装短裤已经因大幅度运动和利器的划割而破烂,勉强遮掩着少女的贴身衣物。小腿上刀伤清晰可见,掌心也因为抓拿袭来的刀而被割裂,无法用力握拳。长枪和匕首在青肿的脸上留下划迹,鼻血也流到了下巴。内伤自然是有,从她狰狞的表情就能感受那种疼痛。
“就剩……你们几个了,还……还上不上啊?”
“我们到是想上,可估计是轮不到了”
阿云大概是明白了。她一开始就察觉到有人藏在附近,迟迟不出。
路两旁的树林里,走出来3位拿着手枪的黑西服
“是‘百目’的贴身保镖,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坐山观虎斗”
三人举枪,瞄准阿云“在这里将陈堂和你一网打尽,老板真是高见啊”
只听枪响,陈堂剩下的几个人倒下了
“接下来,就是你了,阿云妹妹。”
“别担心,我们会好好品尝你的痛苦和你的身子的。”
阿云紧握双拳,飞身冲向离她最近的保镖,可惜被射中小腿,趴倒在地上。
“还在做垂死的挣扎吗?不如早点上路罢!”
阿云并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枪声,一个黑影在她眼前闪过,放倒了两名保镖。剩下的那名保镖无能狂怒,开始乱射,打空了弹匣。这时,黑影又一次闪过,三名保镖都消失了。
流弹击中了本就内伤严重的阿云的腹部,流血不止。阿云趴在地上,没有力气再挣扎,等待着自己因失血而死。
这时,一道金光从空中照在她身上,一位身着金甲的“武者”走到她的身边。
“刚才……刚才的黑影……是你吗?”阿云挤出自己最后的一点气力,询问这名“武者”
“武者”点头
“我是毗沙门天王,也有叫我北方多闻天王的。我看到了你战斗的英姿,十分欣赏你啊。”
“可是……我快……死掉了”
“只因那黑衣人不讲武德,竟然用火器偷袭……哎”
毗沙门天蹲下来,握住了阿云的手
“这起死回生之秘法,我爱莫能助。但是,我有一个办法 能保你不死。”
“说”
“吾降神于你,以神术治疗,可保你肉身不死。但,你的魂灵,要暂时休眠”
“你要……你要占了我的身体?”
毗沙门天点头
“我不想死”
阿云连号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几滴泪珠从眼角流出。
阿云闭上了双眼,虽然眼前早已黑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正在消失,咽气可能只是下一秒。
毗沙门天不忍心看到阿云就这么死去,开始了降神仪式…………
几天后,“百目”的据点被发现烧毁,他本人则被发现在房间里被雷击,只留下了一块焦炭。
有逃出来的人称,一位很像前几日失踪的阿云的少女曾出入货箱…………
- ↑ 兔神社借以62号鸟居兔神社之名 与其建筑以及建筑者无关联性 如有误导,请海涵。